2021年11月16日 星期二

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-電子書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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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方廣佛華嚴經感應傳

四明山大方廣無生居士胡幽貞刊纂

此傳本花嚴疏主藏公門徒僧惠英。集為上下兩卷。今予鄙其事外浮詞蕪於祥感。乃筆削以為一卷。俾有見聞於茲祕乘。生難遭想。各勉受持。

西域無著菩薩弟天親。少習內氏。長通五部。初業小乘。造小乘論五百部。無著愍其聰頴未發大心。深媚小法非議大教。遂方便示疾。使人呼而誘進之。為其廣說病之因業。天親遂以兄之受持維摩法華涅槃華嚴等經。抗聲轉誦。無著凝聽。且憙且悲。天親覽經數辰。方獲信悟。深敬華嚴一乘。是諸佛境界。遂捨小師大。深自悔咎。欲以利刀斷舌為謝前過。無著誡之曰。向以汝口激揚權教。毀斥真乘。今還以汝口。讚美真乘。自滅深累。何斷舌為。天親於是入山。受持花嚴。後造十地論。有所不通。來問無著。無著未通。昇知足天。請訣慈氏。論纔絕筆。地大震動。論放光明。照數百里。舉國慶異。廣如無著傳中說。

魏朝并洲僧靈辨。童子出家。精心佛乘。專以花嚴為業。時未有疏論。每思玄旨請益無所。於是嚴飾道場。頂戴華嚴。晝夜行道。六年有餘。步步流血。哀請文殊加被。誓通奧典。克誠無替。忽於一夜。感見童真。及明朗悟華嚴法界七處九會。即入微定。咬若當時。猶歷目睹耳聽心領。昔所未了。今無不通。遂於彼洲西縣兄山中。造華嚴論一百卷。 

東晉沙門支法領。幼年出家。心行精志。悲嘆能仁滅後正教淩替。乃往西天詢求聖典。行至于闐。忽遇西來三藏一乘法主佛馱跋陀羅。此云覺賢。釋迦種姓甘露飯王之裔孫也。是大乘三果人。即當第三地菩薩。將華嚴梵本三萬六千餘偈來。若於經中有所不通。即昇兜率。請問彌勒世尊。法領哀請三藏慈降震旦流通華嚴。依請而來京師安置。行坐不與凡同。或於窗牖間。出入無礙。同住諸僧。悉皆驚異。咸謂之魔。眾僧遂問三藏曰。法師得過人法耶。三藏對曰。吾今已得。諸師乃集京城僧眾。作法羯磨。而欲檳棄。而三藏遂攝衣缽昇空。現諸神變騰身。坐飛南往揚洲。如鳥翔空。舉僧愕悔。不可復追。以義熙十四年三月十四日。於建業謝司空寺。造護淨法堂。翻譯華嚴。當譯經時。堂前忽然化出一池。每日旦有二青衣。從池而出。於經堂中。洒掃研墨給侍。際暮還宿池中。相傳釋云。此經久在龍宮。龍王慶此翻譯故。乃躬自給侍耳。後因改此寺為興嚴寺。同翻譯沙門惠業惠嚴惠觀等。從三藏筆授。昊郡太守孟顗。右衛將軍猪叔度等為檀越。至元熙二年六月十日譯畢。後至大宗永初二年十二月二十日。與梵本再校勘已。宋主請求那跋陀羅三藏講此經。三藏恨以方音未通。不盡經旨。乃入道場請念觀音。未盈七日。遂夢易漢首於梵頭。因即洞解秦言。時號換頭三藏是也。佛馱跋陀羅三藏。初至關中。問鳩摩羅什法師曰。汝所譯經論云何。什曰。法華維摩等經。中十二門等論。三藏曰。如君所譯。未出人度外。何足廣置大名。時關中盛稱三藏。為大論師。他日秦主姚興。請三藏於東宮持論。座下學士三千餘人。釋有生肇融叡等。儒謝靈運費長房等。皆莫敢舉問。什公乃抗聲問曰。君以云何為正見。三藏曰。謂見一切法空。什曰。既空何所見。對曰。見空可非無見。什曰。空可見否。三藏曰。空不可見。什又問。君以云何破色空。三藏曰。色無自體。聚眾微以成色。折色至微。所以色空。什曰。君以折色至微令色空。當云何復破極微空。三藏曰。眾人皆以方分。分之明極微空。吾意不然。什曰。於意云何。三藏曰。由一微故有眾微。由眾微故有一微。微無自性。何折之有。什公聞此。茫然不知是何言說。遂不復問。時眾皆莫達三藏一乘深旨。又宗輔什公乃謂。三藏無答。於是休論。三藏歸院已。生肇寶雲等。又詣問欲決前義云。什公未曉所談。三藏曰。此義難了。吾言甚易。什自懵耳。什後又自問亦如前。答終莫之究。幽貞問。此什公論錄於一乘。有道形沙門。欲同窺一乘之論。俱聞三藏之說故。附出此中。 

北齊惠炬法師。幼而厭俗。長業華嚴。十五六年。於道場中。六時禮旋。晝夜誦持。初無懈歇。於寐夢中見一童子。自稱善財。告惠炬言。師既能研精華嚴。欲究佛境。明日向南來。與師聰明藥。令師得悟經旨。惠炬明朝具陳諸僧。遂香湯洗浴。身服淨衣。手執香爐。歸命三寶。願所尋求。必獲如夢。即與童子南行。心口專志。恆念文殊。緣路數里。忽見一池。方圓半里。雜花匝岸有菖蒲。意菖蒲是聰明藥。爰命從童入水採之。忽獲一根大如車軸。歸寺丸合。纔服棗許。使覺輕安神爽。日誦萬言。因獲精解華嚴。造此經疏十餘卷。講經五十遍。

大唐永微年中。有居士(樊-+)玄智。華嚴藏公之同學。弱冠參道。五經三藏內道被通。專以華嚴為業。居方洲山中。初餌松葉。六十餘年誦持不替。五十年前。感其所地涌甘泉。供足不啻。林生美菓。樹樹繁實。遠近採取。無所罣礙。忽雨深雪。行李不通。齋糧時竭。於是則有山神。送藥狀似醍醐。味甘於乳。喫之一題。七日不飢。益加心力。身輕目明。若夜禮誦。自有燈現。晝日誦經。則眾鳥集聽。山神眷屬。現身圍繞。異香時來。奇果每至。有時夜誦。口放光明。照及四十餘里。光色如金。遠近驚異。或有人往尋到山。唯見居士誦經口中光明。時年九十有二。無疾而終。荼毘之時。牙齒變為舍利。獲百餘粒。悉放光明。數日不歇。于時僧俗收之。竪塔供養。 


 

永徽年中。禪定寺有兩僧。名道祥惠悟。咸隱太白山中。祥即持誦涅槃。悟即持誦華嚴。服餌松禾。六時禮懺。晝夜誦持。積有年歲。忽於一時見一居士。鬢髮皓首。所衣潔素。儀容恢美。前來設禮。庠序而言。弊居設齋。欲請一僧。僧曰。此唯二僧。俱往可不。居士曰。弟子貧家。本擬請一僧。僧問意欲交誰行云。請華嚴法師。悟遂赴請。隨居士行。可百餘步。居士於是。騰身於空中問悟曰。師何不昇空。悟對曰。貧道無翅。昇空未得。居士問悟。師猶未得神通耶。悟答曰。實未得。居士却從空下。安致悟於居士衣襟中坐。又令冥目。于時只聞耳邊颼颼風聲。可半食頃。還放履地。遂令開目。不知到處。環視唯見大山。觀其屋宇。皆是湧出。延悟入堂。禮佛纔畢。忽見五百異僧。執錫持盂。翔空而至。悟敬異僧。寧敢居上。遂從下行。居士來語曰。師受持華嚴。是佛境界。何得於小聖下坐。遂却引悟。坐於五百聖眾之上。齋後洗漱已。諸聖便騰空而去。居士乃遣人擎一床寶物。將以嚫悟。令與咒願。悟曰。貧道來不由地。居士携攝至此。自迴不得。請垂送歸。誦經報德。居士曰。本所齋意在師一人。雖有五百羅漢來食。皆臨時相請耳。師且與咒願。當即發遣人。送歸本居。悟與咒願已。庭前有三五童子。各可六七歲。居士呼之。又重標名於一童子遽來。居士語曰。汝可祇事此法師。童子便請於悟曰。師暫開口。悟即依開。童子觀之云。師甚多病。童子即將手。向身上摩。遂取少藥。大如麻子。分為三丸。與悟吞之。又請開口。童子忽飛入口中。悟當時便騰虛。還本所居。住空中謂祥曰。向蒙神仙居士請齋。遂獲神通。今欲暫之蓬萊金闕紫微等宮。以持誦本業。言訖辭祥。攝三衣瓶缽及所受經。昇空而去。 

顯慶年中。九隴山有一尼師。志精佛乘華嚴祕藏。入山受持。二十餘載。禮誦無替。依教修行。性定心寂。遂證惠眼。得因陀羅網境界。十方世界微塵剎海九會道場。了了明見。如鏡中像焉。 

總章元年。西域有三藏梵僧。來至京洛。高宗師事。道俗歸敬。華嚴藏公。猶為童子。頂禮三藏。請受菩薩戒。時眾白三藏言。此童子誦得華嚴大經。兼解其義。三藏驚歎曰。華嚴一乘是諸佛祕藏。難可遭遇。況通其義。若有人誦得華嚴淨行一品。其人已得菩薩淨戒具足。不復更受菩薩戒。西域傳記中說。有人轉華嚴經。以洗手水。滴著一蟻子。其蟻命終。生忉利天。而況有人能得受持。當知此童子。於後必當廣大饒益。能施群生無生甘露。  

上元年中。洛州敬愛寺有僧。生緣在鄭州。歸奉覲所親。行及鄭洲界。暮宿店家。次有僧來。不知名號。亦投店宿。與前來僧。並房安置。其後來僧謂主人曰。貧道遠來。疲頓餒乏。主人有酒酤三升。有肉買一斤。具有資直。請速致之。無至遲也。主人遽依請辦。僧盡噉之。其敬愛律師。怒而訶之。身披法服。對俗士恣噉酒肉。不知慚愧。其僧默而不答。至於初夜。索水漱口。端身趺坐。緣發梵音。誦大方廣佛華嚴經。初標品題。次誦如是我聞一時佛在摩竭提國寂滅道場。其僧口角兩邊。俱發光明。狀若金色。聞者垂淚。見者發心。律師亦生羨慕。竊自念言。彼酒肉僧。乃能誦斯大經。比至三更。猶聞誦經聲聲不絕。四袟欲滿。口中光明。轉更增熾。遍於庭宇。透於孔隙。照明兩房。律師初不知是光而云。彼客何不息燈。損主人油。律師因起如廁方。窺見金色光明自僧之口兩角而出。誦至五帙已上。其光漸收。却入僧口。夜五更誦終六帙。僧乃却臥。須臾天明。律師涕泣。而來五體投地。求哀懺過。輕謗賢聖。願罪消滅。

儀鳳年中。西域有二梵僧。至五臺山。齎蓮花執香爐。肘膝行步。向山頂禮文殊大聖。遇一尼師在巖石間松樹下繩床上。端然獨坐口誦華嚴。時景方暮。尼謂梵僧曰。尼不合與大僧同宿。大德且去。明日更來。僧曰。深山路遙。無所投寄。願不見遣。尼曰。君不去某不可住。當入深山。僧徘徊慚懼。莫知所之。尼曰。但下前谷。彼有禪窟。僧依而住。往尋果見禪窟。相去可五里餘。二僧一心合掌。手捧香爐。面北遙禮。傾心聽經。聆聆於耳。初啟經題。稱如是我聞。乃遙見其尼。身處繩床。面南而坐。口中放光。赫如金色。皎在前峯。誦經兩帙已上。其光盛於谷南可方圓十里。與晝無異。經至四帙。其光稍稍却收。至六帙都畢。其光並入尼口。華嚴經菩薩住處品云。震旦國東北方有菩薩住處。名清涼山。過去諸菩薩。恆於中住。今有菩薩。名文殊師利。與萬菩薩俱。其山在岱洲南折洲東北。名五臺山。首楞嚴三昧經云。文殊是過去平等世界龍種上尊王佛。又央崛摩羅經云。文殊是東方歡喜世界摩尼寶積佛。彼神尼之境界。必文殊之分化。以示梵僧也。  

垂拱初年。有中天竺三藏法師日照。遠將梵典來此傳譯。高宗詔太原寺安置。召集京城大德僧。共譯大華嚴密嚴等十餘部經。僧道成薄塵圓測意應等證義。複禮思玄等執筆。惠智等譯語。時華嚴藏公在寺。因翻譯次問三藏曰。西域頗有受持一乘獲感應否。三藏曰。貧道比尋師。至於南天夜。宿一寺有大德六十餘僧。皆誦華嚴為業。以文殊為上座。寺僧有已者。以誦得華嚴經者。次補其處。每以日暮來集。焚香禮懺。各誦一卷華嚴。以為恆准。此寺本輪伽鳥捨寶造之。緣眾僧誦華嚴經。其鳥遂感生天。其餘感應其多。不可備述。垂拱三年四月中。華嚴藏公。於大慈恩寺。講華嚴經。寺僧曇衍為講主散講。設無遮會。後藏公往崇福寺。巡謁大德成薦。二律師。時塵律師報藏公曰。今夏賢安坊中郭神亮檀越。身死經七日。却蘇入寺禮拜。見薄塵自云。傾忽暴已。近蒙更生。當時有使者三人。來追至平等王所。問罪福已。當合受罪。令付使者引送地獄。垂將欲入。忽見一僧云。我欲救汝地獄之苦。教汝誦一行偈。神亮驚懼。請僧救護。卑賜偈文。僧誦偈曰。若人欲了知三世一切佛應當如是觀心造諸如來。神亮乃志心誦此偈數遍。神亮及合同受罪者數千萬人。因此皆得離苦。不入地獄。斯皆檀越所說。當知此偈能破地獄。誠叵思議。藏答塵曰。此偈乃華嚴第四會中偈文。塵初不記是華嚴。猶未全信藏公。乃索十行品撿看。果是十行偈中最後偈也。塵公歎曰。纔聞一偈。千萬人一時脫苦。況受持全部。講通深義耶。 

垂拱三年。惠英比丘。從藏公於慈恩寺座下。聽講華嚴已。巡院經行。至翻譯院時。與慈恩弘志法師楚國寺光法師偕行。藏公謂諸德曰。西域有勒那三藏法師。唐云寶意。講華嚴。聽眾數千。忽有二人。形貌端嚴。身光赫奕。於大眾前禮三藏曰。弟子從忉利天帝釋使來。請法師天上。講華嚴經。願垂即行。三藏曰。貧道講猶未畢。未可相隨。畢即依請。使者曰。幾時當畢。三藏曰。猶有兩帙。使者又云。願畢在畢。當更親迎。三藏許已。忽即不見。及講欲終纔收經了。使者又來。當時都講梵音維那等。法師於高座上。一時遷化。隨使赴於釋宮。講讚大乘深旨。當知華嚴祕藏。天上人間無不宗重。 

天授元年。華嚴藏公。歸覲祖母到曾洲。牧宰香花郊迎至二年。請講華嚴。說法之次議及邪正。時有少道士。在側歸報弘道觀王。北寺講師。誹謗道尊。觀主聞之其怒。明晨領諸道士三十餘人。來至講所。面興慍色。口發麁言。謂藏公曰。但自講經。何故論道門事。藏公曰。貧道自講華嚴。無他論毀。觀主問曰。一切諸法。悉皆平等耶。藏公對曰。諸法亦平等亦不平等。觀主又問。何法平等。何法不平等。答曰。一切法不出二種。一者真諦二者俗諦。若約真諦。無此無彼。無自無他。非淨非穢。一切皆離。故平等也。若約俗諦。有善有惡。有尊有卑。有邪有正。豈得平等耶。道士詞窮無對。猶嗔不解。於如來所。生毒害言。歸觀經一宿。明朝洗面手。忽眉髮一時俱落。通身瘡疱方生悔心。歸敬三寶。求哀藏公。誓願受持華嚴經一百遍。轉誦向二年。猶有十遍未畢。忽感眉髮重生身瘡皆愈。曾洲道俗。無不見聞。  

聖曆元年。則天太后。詔請于闐三藏實叉難陀。與大德十餘人。於東都佛授記寺。翻譯華嚴。僧復禮綴文。藏公筆授。沙門戰陀提婆等譯語。僧法寶弘置波崙惠儼去塵等審覆證義。太史太子中舍膺福衛事參軍于師逸等。同共翻譯。則天與三藏大德等。於內遍空寺。親御法筵。製序刊定。其夜則天。夢見天雨甘露。比至五更。果有微雨。香水之雨。又於內苑庭沼中。生一莖百葉蓮華。綠枝紅葩香艶超倫。蓮花有三種。一人間華有十葉。二天上華有百葉。三淨土華有千葉。今內苑生百葉者。明是天華也。則天嘉此。翻譯瑞應。詔出花椂使中官。送向佛授記寺翻譯之所。舉寺僧眾。及懷洲大雲寺什法師。在悉同觀睹。敬歎希奇。至聖曆二年十月八日。譯新經訖。詔請藏公。於佛授記寺。講此新經。至華藏世界品。講堂及寺院。地皆震動。舉眾驚異。都維那惠表僧弘置等。連狀聞奏。敕批云。昨敷演微言。弘揚祕顊。初譯之日。夢甘露以呈祥。開講之晨。感地動而標異。斯乃如來降迹。用符九會之文。豈朕庸虛敢堂六種之震。披覽來狀。欣暢兼懷。

聖曆年中。于闐三藏實叉難陀。於佛授記寺。翻譯華嚴。向藏公曰。本國有沙彌。名彌伽薄。持十戒。雖未受具。身意清淨。專誦華嚴。於一日中。有二使者。至作禮。狀貌偉麗。身有光明。彌伽怪異。問所從來。使者對曰。弟子自降忉利。帝釋使來。請師誦華嚴經。願垂即行。伽曰未審。天帝何緣。見命而誦經耶。使者曰。帝與修羅戰時。每被淩迫。帝以天眼。觀視閻浮。欲求念誦加護。縱有四漢。未辦斯事。唯見法師專精華嚴。心遊佛境。可為人天福田。所以見迎耳。師曰。貧道必能有所饒益。豈敢辭耶。於是受請。閉目俄頃便至天宮。帝喜曰。每被修羅見擾。故屈師來。師受持華嚴。諸天護持。善神影衛。請為誦經。以禳彼敵。帝即脫天冠。擬於虛空。忽然化出殿堂。七寶所成。四門八牖。摩尼眾寶之所莊飾。懸繒幡蓋。間列花香。以為供養。請入殿坐蓮花座。誦華嚴經。經聲寥高。遍徹天宮。帝釋即領三十三天四兵侍衛萬眾圍遶。坐於寶臺。乘空而行。向其鬥所。修羅軍眾。睹此威靈。即便退衂。徒侶潛竄於藕孔中。帝釋却請師天宮。供養施以七珍異寶。帝釋又白師言。若須長生之藥。亦當奉上。請住天宮。無見辭也。師曰。割愛出家。求無上道。世間珍異。及長生事。非所志焉。帝於是五體投地。一心頂禮曰。願成菩提時。誓相濟脫。莫見棄遺。乃遣使送還閻浮。所有衣服。皆染天香。終身不滅。後終願生淨土。實叉三藏。具識此沙彌者矣。 

聖曆年中。于闐三藏實叉難陀云。龜茲國中。唯習小乘。不知釋迦分化百億。現種種身雲。示新境界。不信華嚴大經。有梵僧。從天竺將華嚴梵本。至其國中。小乘師等。皆無信受。梵僧遂留經而歸。小乘諸師。乃以經投棄於井經於井中。放光赫如火聚。夜諸師睹之。疑謂金寶。至明集議。使人漉之。乃是前所棄華嚴經也。諸師稍為驚異。遂却入歸經藏中龕安置。他日忽見梵本。在其藏內最上隔。諸師念言。此非我釋迦所說耶。吾見有少異。乃收入藏中。何人輒將向此上隔。又以梵本。置於下龕。僧眾躬鎖藏門。自掌鑰鉤。明日開藏。還見華嚴在其上隔。諸師方悟一乘大教威靈如此。慚悔過責。信慕漸生矣。

證聖年中。花陰鄧元英(有本名元爽)有一親友。忽染時患。死經七日却穌。謂元爽曰。見冥道宮吏將追君父。文案欲成。急修功德以禳之。元英驚懼曰。修何功德。而疾獲免。彼人云。急寫大華嚴經一部。若遲大期不遠。元英乃遽市買紙。向隣寺伏禪師院。請禪師與名召經生。如法護淨。一時書寫。未俞旬日。經已周畢。辦齋慶之。於後遂免斯厄。元英仍依母服免切在懷。至其冬十一月中。於母墳所舊種寒枯之莖。忽生花葉。芳【艹/(-+)榮艶。五彩含英。斯蓋寫經之感也。洲縣以之聞奏。則天嗟異。賜立孝門。降敕旌表。

如意元年。降洲有二童女。皆性識靜正。眇年依師姑。誦華嚴經。得三十餘卷。師姑戒行。精苦常誦華嚴為業。欲教二女令得剃度。無幾師姑忽然端坐而終。二女朝朝。詣墳所號泣。經於三年。墳上忽生紅蓮五莖。二女睹華感異。益以號慕。忽見一梵僧。神儀甚偉。來問女曰。汝何哀號如是。女對曰。於和尚所。誦習華嚴。志求出家。不圖無感。師姑早喪。僧曰。汝既能懇求剃落。何憂不果。僧乃於懷中。出一甎像方圓六七寸。以授二女。而告之曰。汝將此像。於家供養。不久當獲出家。女得像已禮謝梵僧。少傾忽然不見。女即將歸家。如法供養。精懃信敬。一心無怠。其像方圓。日長一寸。十日間。無日不長。後至丈餘。洲縣知之。兼花檢覆聞奏。則天異之。詔遣二女。兼花根莖同入發墓取花。乃見花莖透棺而出。破棺取根。根自師始舌上而生。光彩鮮艶。洲縣同見。二女京召入內。則天自手執刀落髮。并賜三衣瓶缽等。俱配天女寺。因此便出敕天下諸寺。各度僧尼二人。 

大足年中。楊洲大雲。有僧弘寶。美儀貌善誦經。每自恃懱於人。忽然一日眉上鬢下。出一瘤癭。其大如桃。旬日之間。漸長三寸餘。其僧耻之不出房門。於寺醫療。日更增甚。因自思惟。此疾有二因緣。一則過去業感。二由見在輕慢賢聖。遂即發願。於其房中。轉讀華嚴經一百遍。晝夜香花精懇禮懺。轉經至六十遍。夜中忽夢。有人來語之曰。汝欲愈病。吾與汝醫。以手執刀。截却其癭。於便驚覺。至明具向諸僧廣說。於是癭上生瘡。瘡中出膿。經於一月。其疾全瘥。亦無瘡盤。楊洲僧筠。入洛具以此事。說於花嚴藏公。 

西京崇福寺大德惠招法師。或云惠祐。華嚴藏公之同學也。學行精苦。自小師事儼和尚。專業華嚴。偏誦性起一品三卷。新譯名如來出現品。以為恆業。其僧好靜。未居崇福寺。已前久禪誦在山。每於靜夜洗瀨焚香。坐於繩床。而誦斯品。忽於一夜正誦經時。而有十餘菩薩。從地踴出。坐蓮花臺。身相金色。光明赫然。合掌跪而聽經。誦經纔終。便沒不見。惠招密向藏公。自說此靈感事。藏公轉向門人惠諒惠雲玄觀如琮等。而說之也。 

永徽年中。定洲有禪師。名修德。學徒數萬。禪之領袖也。而專業華嚴。欲寫斯經敬為宗故。先以沈香漬水。而種諸樹。樹大取皮造紙。而用寫經。經生筆匠造紙等三人。大小便並皆洗浴護淨。每一卷了。施以十縑。裝染周畢。設齋慶讚。香函盛之。志心禮拜。當設齋日。道俗雲趨。初開函時。金光遠照。徹百餘里。山東五十餘洲。皆來禮經開。外道俗無不聞知。時有閹人劉謙之。北齊第三王子之從者也。 

齊太和年中。王子燒身。以供養文殊菩薩。謙之薄殘缺。乃發心住五臺山。專業華嚴。晝夜受持。六時禮懺。頻歷歲時。精懇匪懈。乃感文殊加護。忽然鬚鬢自生。根體具備。聲韻雅朗。人鮮及之。既復形鬚。單懇彌志洞曉經旨。乃製華嚴論六百卷。 

幽貞竊聞。西薩遮俱槃國山中。有具足下本一十萬偈不思議解脫大方廣佛華嚴經。唯願此經。早得具足。傳譯此土。普利一切有情。幽貞以有唐建中癸亥紀。敬發此願。為此歸命文。於諸禮佛時次。及十二部經而禮之。不禮佛時。念持此歸命文。華嚴有不可說剎海微塵數偈品。豈貝葉所能傳寫。皆諸大菩薩陀羅尼力之所記持。海雲比丘所受持經。以大海量墨須彌山聚筆。書寫一品。猶不可窮少分。龍樹祖師。於龍宮見文字結集所傳之經。有上中下三本。上本有十箇三千大千世界微塵數偈一四天下微塵數品。中本有四十九萬八千八百偈一千二百品。下本有十萬偈四十八品。其上中之本。亦非閻浮人力可能受持。所以西域。唯有下本十萬偈經。今在彼國山中。此土所譯八十卷經。梵偈唯四萬五千。於十萬中。乃略出耳。幽貞悲此土經猶未具故。廣發是願。附出此傳。蓋欲勸諸道者見之。皆同禮念哀請。下本經具足。早傳此土也。傳中僧所教檀越神亮誦偈。是前所譯經本也。後譯偈言

若人欲了知  三世一切佛  

應觀法界性  一切唯心造   

上元年中。孫思邈服流珠舟雲母粉。生一百五十歲。顏如處子。至長安說齊魏間事。明如目睹。書寫此經七百五十部。

太宗欲讀佛經問邈。何經為大。邈云。華嚴經佛所尊大。帝曰。近玄奘三藏。譯大般若六百卷。何不為大。而八十卷華嚴經。獨得大乎。邈答云。華嚴法界具一切。於一門中。可演出大千經卷。般若經乃是華嚴中一門耳。太宗方悟。乃受持華嚴一乘祕教。亦名大不思議解脫經。功用大故。感應亦大。道者欲學佛心慧。了佛境界。證佛地位。依此一乘法性海而修行者。不歷地位。初發心時便成正覺。悉與三世諸如來等。譬如眾流一滴之水。纔入海中即名海水。若依大乘二乘權教。備修萬行。綿歷多劫。不知聞是經。以少方便疾得菩提。經云。此經不入一切眾生之手。唯除菩薩摩訶薩。一切聲聞緣覺。不得此經。何況受持。若菩薩億那由他劫。行六波羅蜜。不聞此經。雖聞不信。是等猶為假名菩薩。若有經卷地如來塔廟。禮拜供養。彼眾生等。具足善根。滅煩惱患。得賢聖樂。吾徒其勉之。予師事禪祖無名公側。聞普賢大行海印深定法界體性。方知華嚴釋氏宗極。所以刊修此傳。廣示未聞也。

華嚴感應傳一卷

 

福到了......【悟顯法師法語】

 




【悟顯法師法語】

念佛是真正的道糧,不是只有錢財。

念佛是我們學淨土的人真正的道糧,這個最重要。不然你道理懂得再通透,說得再巧妙,也都是空談。


有物先天地 │念佛開示14–5

 


有物先天地

悟顯法師 開示

古德告訴我們:「有物先天地,無形本寂寥,能為萬象主,不隨四時凋。」這首偈頌,說明了我們真心本性的樣子。真心本性不屬任何物相,但是能現一切相。它又不屬青黃赤白,也不是大小方圓;又不墮於空,也不墮於無記當中,不得已跟你說有一物。所以講:「有物先天地」,為天地之先。這個山河、國土、大地,都是我們的心所顯現的,所謂「萬法唯心」。

這個心長什麼樣子呢?「無形本寂寥」,它沒有固定的形狀,其體空寂無有一物,如同虛空能包含一切森羅萬象,但是一切森羅萬象,無法傷害它。所以你看虛空,它不會被水淹沒,不會被風吹破,也不會被火所燒。所以佛常比喻真性如同虛空,空寂能包容萬物,這是取「自性包容」的作用。所謂「譬如虛空體非群相。而不拒彼諸相發揮。」所以說:「無形本寂寥」,雖然空,它能顯現一切境界相,無論是染、是淨、是西方淨土、是東方淨土、是娑婆穢土,它都能顯現,能為萬象之主。

佛法講的,這世間的主宰就是我們的心,所以叫「唯心所現,唯識所變」,心跟識是一體的。若說識,就是心的作用。識是了別、識別的作用;心是能現之根本。所現的境界由識來了別,所以這個識,它是作用,不能捨識用根;你捨識用根,捨掉識,心也沒有了。

還是天台智者大師講的「一心三觀」,在《楞嚴經》上可以完全發揮,所以能為萬象之主。不是有一個上帝,或是有一尊神叫什麼老母的、王爺的,要來主宰大家,不是的;也不是上帝主宰,也不是忉利天王主宰,也不是大自在天王、摩醯首羅天王,他們都沒有能力主宰。真正主宰著這個世間,是眾生的心。但是一切眾生迷惑顛倒之後,隨自己的業力,顯現的境界差別不同,所以有共業、有別業。在同一個世間,同樣是人,每個人的業報不同;同樣是生活在一個空間當中,有人、有畜生、有六道輪迴,而這個境界哪來的呢?心是主宰。現在的科學,看到的是現象,他不知道這個現象的背後是心所現的。

佛在經上舉了一個比喻很好懂,這世間一切的萬象就如同夢中的境界,夢中的境界全體是心。為什麼有差別境界相呢?就是因為你作夢,一念昏沉迷失本性。古德說的:「眼若不眠。諸夢自除。心若不異。萬法一如。」就是這個道理,所以「能為萬象主,不隨四時凋。」無論這個世界怎麼變,成住壞空、春夏秋冬,這春夏秋冬四時,成住壞空、生住異滅、生老病死,不管這些現象怎麼變、氣候怎麼轉變;人捨身、受身,出胎、入胎,六道輪迴,乃至成聖成賢,做出世間的聖人,證菩薩、證阿羅漢果,都是心所現的,都是心在證,沒有別的東西。

古德一首四句偈,就為我們講清楚了這個世間,以及真心本性的真相,也就是真如實相。所以這首偈子很重要。我們學佛常講的,最重要的是「明心見性」,明心不生,見性不滅,這不生不滅就是佛。不管你修學什麼法門,修學淨土法門、修學密宗、修學禪宗,大乘八個宗派,小乘兩個宗派,所有的宗派指歸的明心見性很重要。所以說成佛須是見性,念佛也必須是見性。

我們淨宗祖師講得很好:「一切法門,明心為要;一切行門,淨心為要。」這一段話就點出佛法的宗旨。所以在看經典、在解經的時候,你就必須從這上面下手。你不要分別是一部經、是多部經,你在那裡分別,那你心生二念、心打妄想。所有的經典以心為主,講的就是我們今天要跟大家說的這首四句偈:「有物先天地,無形本寂寥,能為萬象主,不隨四時凋。」這就是我們真心本性的樣子,不可名狀。跟你說個有物,後面詳細說明這心的體狀、現象,大家要好好去體會。

這首偈講的就是我們的心,不是別人的心。所以佛法不從心外而求,也不在心內著有。你不求心外法,這是不錯的;也不認心內有法,不可以把心內之法作實有,也不可以認為有個心。你有個心,那又錯了。為什麼?「無形本寂寥」,有個心,又有心的形狀,心的感受、覺知。所以你要是存知作解,則沒有辦法見性,縱然真心本性現前,你也沒辦法看到。所以學佛很簡單的就是這一點,這一點最重要。所有的法門、所有的行門,無不從這裡下手,無不會歸心性。古德說的:「無不從此法界流。無不還歸此法界。」法界就是心,心即法界。心顯現在國土上,我們給它一個方便的名稱叫「法界」,所以這個就是真心。你聽起來有點困難,但是你不要灰心,大乘佛法只要你有信心,「信為道源功德母」,長時熏修,你一定可以明心見性。那麼,這長時就是把你的這些雜念、妄想給除掉;把你沒有耐心,這種浮躁的心給消除,你對於佛法就有少分的了解。所以說長時也不是真正時間很長,完全決定於你業障的厚薄。如果業障厚,那時間會長;業障薄,那時間會短。

再者,還是決定在各位的發心,如果你發心猛利,再厚的業障都能瞬間消除。所謂「一稱阿彌陀佛,能消八十億劫生死重罪」;《法華經》講的:「端坐念實相。眾罪若霜露。慧日能消除。」必然能夠在這一生當中有所成就,所以看你用心猛利。如果你業障雖薄,但是用功懈怠、懶散,沒有用心在佛法修學上,即使你是等覺菩薩,也沒有辦法一生成就,就像彌勒菩薩跟釋迦牟尼佛一樣。彌勒菩薩本來是賢劫第四尊佛,但是因為懈怠,後面的釋迦牟尼佛用功精進超過他,比他先成就。所以你就要清楚,不是業障重的問題,是你發心的問題。佛,人人可成;道,人人可修,而且人人可證。每個人都做得到,都可以證道,就看你怎麼用心。所以還是結歸到心性,「明心見性」非常重要,這是修學佛法的大根大本,大家不要忘記。






夫教明一切萬法。至理虛玄。非有無之證。絕自他之性。若無一法自體。云何立宗。| 宗鏡錄 卷三─1

 



宗鏡錄卷三  (精彩節錄)


宋慧日永明妙圓正修智覺禪師延壽集

敕建慧福寺賜紫臣僧超海 

敕賜遺光寺臣僧通理奉

敕建大慈觀音寺臣僧廣持 


夫教明一切萬法。至理虛玄。非有無之證。絕自他之性。若無一法自體。云何立宗。


答。若不立宗。學何歸趣。若論自他有無。皆是眾生識心分別。是對治門。從相待有。法身自體。中實理心。豈同幻有。不隨幻無。楞伽經云。佛言大慧。譬如非牛馬性。牛馬性其實非有非無。彼非無自相。古釋云。馬體上不得說牛性是有是無。然非無馬自體。以譬法身上不得說陰界入性是有是無。然非無法身自相。此法空之理。超過有無。即法身之性。然有趣有向。智背天真。無得無歸。情生斷滅。但有之不用求。真規宛爾。無之自然足。妙旨煥然。則寂爾有歸。恬然無間。頓超能所。不在有無。可謂真歸。能通至道矣。


【心經白話述義】26 ─ 同樣是叫做修行,佛教的修行有什麼不同?




同樣是叫做修行,佛教的修行有什麼不同

悟顯法師   開示:

外道修行不知身從業生,而業從心生,三世循環,輪轉不息,他認為人死以後什麼都沒有了,所以告訴他們,空即是色。他們認為的斷滅空,即是色,是有它的作用,就用永明大師所說的:你把貪瞋癡斷掉,是「色即是空」,不貪不瞋不癡就顯現了,這就是「空即是色」。正在斷除煩惱的當下,你的智用、你的德用就顯現,絕不是斷滅,也不是沒有因果的,若沒有因果那念佛不會成佛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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影音開示:
般若波羅蜜多心經 上集
般若波羅蜜多心經 下集





2021年11月15日 星期一

【佛門異記】菩提樹的滄桑史 (19)

 



佛門異記 煮雲老和尚 


菩提樹的滄桑史

世尊在菩提樹下成道,菩提樹便成了人們敬仰的聖樹。

佛在世時,這棵菩提樹已經高達數百尺,枝黃葉青,冬夏不改。當佛涅槃時,凋萎了一次,但不久又恢復了它的繁茂。

後來無憂王當道,他不信佛,派人把菩提樹斫伐了,聚集起來放火來燒,煙焰還沒有熄,忽從火焰中生出兩枝菩提樹來,枝茂葉榮,無憂王目睹此景,心生信仰,因名灰菩提樹。

無憂王用香乳灌溉餘根,到第二天,樹芽欣欣向榮,不久即亭亭如初。無憂王因過於溺愛此樹,王妃動怒,派人於夜間把樹伐掉。無憂王又以香乳灌溉,懇禱祈請,不久菩提樹又枝葉茂盛。無憂王在樹的四周。壘石為垣,一丈多高,以防毀損。

後來,金耳國月王也曾斫伐此樹,挖掘樹根深至泉水,其根不盡,縱火焚燒,並以甘蔗澆灌,使焦枯而死。

數月以後,無憂王的玄孫捕剌咔伐摩王,聞聽菩提樹被人誅伐,舉身投地,哀痛不已。因即請僧繞樹經行七日,掘大坑以數千擔牛乳灌之,經過六天六夜的咒願,菩提樹竟長出丈餘,恐後來再有人斫伐,周圍環以二丈四尺高的石垣以禦之。而今,此樹已高出石垣兩丈多高了。

2021年11月14日 星期日

問。一心為宗。可稱綱要者。教中何故廣談諸道。各立經宗。| 宗鏡錄 卷二─10

 



宗鏡錄卷二  (精彩節錄)


宋慧日永明妙圓正修智覺禪師延壽集

敕建慧福寺賜紫臣僧超海 

敕賜遺光寺臣僧通理奉

敕建大慈觀音寺臣僧廣持 


問。一心為宗。可稱綱要者。教中何故廣談諸道。各立經宗。


答。種種諸法雖多。但是一心所作。於一聖道。立無量名。如一火因然。得草火木火種種之號。猶一水就用。得或羹或酒多多之名。此一心門。亦復如是。對小機而稱小法。逗大量而號大乘。大小雖分。真性無隔。若決定執佛說有多法。即謗法輪。成兩舌之過。故經云。心不離道。道不離心。如大涅槃經云。爾時世尊。讚迦葉菩薩。善哉善哉。善男子。汝今欲知菩薩大乘微妙經典所有祕密。故作是問。善男子。如是諸經。悉入道諦。善男子。如我先說。若有信道。如是信道。是信根本。是能佐助菩薩之道。是故我說。無有錯謬。善男子。如來善知無量方便。欲化眾生。故作如是種種說法。善男子。譬如良醫。識諸眾生種種病原。隨其所患。而為合藥。并藥所禁。唯水一種。不在禁例。或服薑水。或甘草水。或細辛水。或黑石蜜水。或阿摩勒水。或尼婆羅水。或缽晝羅水。或服冷水。或服熱水。或蒲萄水。或安石榴水。善男子。如是良醫。善知眾生所患種種。藥雖多禁。水不在例。如來亦爾。善知方便。於一法相。隨諸眾生。分別廣說種種名相。彼諸眾生。隨所說受。受已修習。除斷煩惱。如彼病人。隨良醫教。所患得除。復次善男子。如有一人。善解眾語。在大眾中。是諸大眾。熱渴所逼。咸發聲言。我欲飲水。我欲飲水。是人即時以清冷水。隨其種類。說言是水。或言波尼。或言鬱持。或言婆利藍。或言婆利。或言波耶。或言甘露。或言牛乳。以如是等無量水名。為大眾說。善男子。如來亦爾。以一聖道。為諸聲聞種種演說。從信根等。至八聖道。復次善男子。譬如金師。以一種金。隨意造作種種瓔珞。所謂鉗鎖鐶釧。釵鎦天冠臂印。雖有如是差別不同。然不離金。善男子。如來亦爾。以一佛道。隨諸眾生種種分別。而為說之。或說一種。所謂諸佛一道無二。復說二種。所謂定慧。復說三種。謂見慧智。復說四種。所謂見道修道無學道佛道。乃至復說二十道。所謂十力四無所畏。大慈大悲。念佛三昧。三正念處。善男子。是道一體。如來昔日為眾生故。種種分別。復次。善男子。譬如一火。因所然故。得種種名。所謂木火草火。糠火火。牛馬糞火。善男子。佛道亦爾一而無二。為眾生故。種種分別。復次善男子。譬如一識。分別說六。若至於眼。則名眼識。乃至意識。亦復如是。善男子。道亦如是。一而無二。如來為化諸眾生故。種種分別。復次善男子。譬如一色。眼所見者。則名為色。耳所聞者。則名為聲。鼻所嗅者。則名為香。舌所嘗者。則名為味。身所覺者。則名為觸。善男子。道亦如是。一而無二。如來為欲化眾生故。種種分別。善男子。以是義故。以八聖道分。名道聖諦。善男子。是四聖諦。諸佛世尊次第說之。以是因緣。無量眾生得度生死。又云。若言十善十惡。可作不可作。善道惡道。白法黑法。凡夫謂二。智者了達其性無二。無二之性。即是實性。陀羅尼經。云。無有一切諸法。是名一字法門。又經云。佛言。三世諸佛所說之法。吾今四十九年不加一字。故知此一心門。能成至道。若上根直入者。終不立餘門。為中下未入者。則權分諸道。是以祖佛同指。賢聖冥歸。雖名異而體同。乃緣分而性合。般若唯言無二。法華但說一乘。淨名無非道場。涅槃咸歸祕藏。天台專勤三觀。江西舉體全真。馬祖即佛是心。荷澤直指知見。又教有二種說。一顯了說。二祕密說。顯了說者。如楞伽密嚴等經。起信唯識等論。祕密說者。各據經宗。立其異號。如維摩經以不思議為宗。金剛經以無住為宗。華嚴經以法界為宗。涅槃經以佛性為宗。任立千途。皆是一心之別義。何者。以真心妙體。不在有無。智不能知。言不可及。非情識思量之境界。故號不思議。體虛相寂。絕待靈通。現法界而無生。超三世而絕跡。故號之無住。豎徹三際。橫亙十方。無有界量。邊表不可得。故稱法界。為萬物之根由。作群生之元始。在凡不減。處聖非增。靈覺昭然。常如其體。故曰佛性。乃至或名靈臺妙性。寶藏神珠。悉是一心。隨緣別稱。經云。三阿僧祇百千名號。皆是如來之異名。只為不知諸佛方便。迷名著相。隨解成差。但了斯宗。豁然空寂。有何名相。可得披陳。如龍王一味之雨。隨人天善惡之業。所雨不同。各見差別。華嚴經云。譬如娑竭羅龍王。欲現龍王大自在力。饒益眾生咸令歡喜。從四天下。乃至他化自在天處。及於地上。於一切處。所雨不同。所謂於大海中雨清冷水。名為無斷絕。於他化自在天雨簫笛等種種樂音。名為美妙。於化樂天雨大摩尼寶。名為放大光明。於兜率天雨大莊嚴具。名為垂髻。於夜摩天雨大妙華。名為種種莊嚴具。於三十三天雨眾妙香。名為悅意。於四天王天雨天寶衣。名為覆蓋。於龍王宮雨赤真珠。名為涌出光明。於阿修羅宮雨諸兵仗。名為降伏怨敵。於北鬱單越雨種種華。名曰開敷。餘三天下。悉亦如是。然各隨其處。所雨不同。雖彼龍王。其心平等。無有彼此。但以眾生善根異故。雨有差別。是以龍王一味之雨。隨諸天感處不同。猶如諸佛一心法門。逐眾生見時有別。